本王去跟战义候府服软?这怎么可能?”
心腹规劝:“王爷,你得为了庐阳城的万千百姓着想啊,做瓷器是他们的唯一出路,若是被堵住,他们该如何生活?你能支付这一个月的工钱,那么转过年来呢?”
庐阳王咬牙说道:“那就让他们换个营生,本王就纳闷了,难道断了瓷器的路子,他们就活不起吗?”
心腹叹息:“还真活不起,庐阳城的土地只适合做瓷器,种庄稼,根本就是浪费种子,王爷,你莫要逞一时之气,听小的一句劝,咱们进京去找皇上,让他重新接纳咱们庐阳城的瓷器!”
庐阳王眼底闪过剧烈挣扎,他此刻若是进京,会被战阎夫妻笑话的。
可心腹说的也不错,他不能把做好的瓷器砸在自己的手里。
他用力闭了闭眼,良久才开口:“就听你的,收拾收拾进京!”
庐阳王马不停蹄的赶去京城,并求见新帝萧凌。
萧凌在御书房见到他的时候还十分意外,他不解询问:“庐阳王眼看着到了年节,怎的这般风尘仆仆赶来京城?是为了何事?”
庐阳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少年皇帝,他跟先帝有五成像。
只不过这气势却绝不如先帝,他身上根本就没有那种掌控天下的尖锐。
他更像个世家公子!
怪不得会被离王和战义候这等奸臣所左右,他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心里虽然不满,但是面上,他终究不敢表露出来。
他不能落人口实,哪怕皇帝再不成器,他也是天下之主。
他立刻恭敬开口:“皇上,老臣不得不来,敢问庐阳城的百姓就不是你的子民了吗?为何要明晃晃的舍弃他们?”
萧凌被问的有些懵,他下意识反问:“庐阳王,你这话从何说起,朕什么时候舍弃他们了?”
庐阳王凝眉回答:“先帝在世的时候,曾经亲口指定庐阳城为官窑,天下百姓乃至京城皇宫,都须得使用那边的瓷器,可今年怎么就变了呢?”
萧凌诧异开口:“不是你们不送了?所有瓷器坊都得了消息,官窑的瓷器没办法运到,未免影响京城的百姓使用,所以才改换了宿州城的鱼纹瓷器!”
庐阳王面色难看的解释:“是说运不出来,但是本王没说再也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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