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怎会去做这等事?定是那姑娘受了惊吓,认错了人!”
她太了解战阎了,他素来端方持重,心怀家国,别说做这等欺辱女子的龌龊事,便是连旁的女子都不愿多看一眼,他绝不会做梁上君子,更别提在少女脸上作画了,实在荒谬。
林然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他看着外甥女激动的模样,满心无奈:“琬儿,我自然信战阎的为人,他是什么样的人,舅舅比谁都清楚。可那太傅府千金言之凿凿,连细节都描述得分毫不差,太傅今日一早便带着人闹到了大理寺,要求我即刻拿人归案!”
他话锋一转:“更棘手的是,这桃花贼犯案的几处地方,皆离吏部衙署不远,且犯案时间皆是深夜,旁人皆道战阎虽忙,却也并非无脱身之机。”
说着,林然拿起案上的一幅画像,那是舅母桑秋唐根据受难女子的描述画的桃花贼模样。
玄衣挺拔,眉眼间的冷峻与战阎别无二致,若不是林然知晓内情,怕是也会被这画像误导。
他无奈开口:“如今京中已是流言四起,不少世家都因家中有女眷而人心惶惶,皆要求大理寺尽快缉拿桃花贼!”
“太傅更是在朝堂上参了一本,说战阎手握重权,知法犯法,要求陛下彻查。陛下虽念及战阎往日的功绩,未立刻降罪,却也下了口谕,让我大理寺三日之内查清此案,还众人一个公道,若是查不出证据证明战阎清白,便要将他暂押大理寺候审。”
林怡琬的指尖冰凉,心头翻涌着愤怒与焦急。
她知道,这绝非偶然,阿阎近日手握官员选拔的重权,得罪了不少朝中权贵,定是有人怀恨在心,故意设下这等毒计,栽赃陷害,既想毁了战阎的名声,又想借机扳倒战义侯府。
林怡琬定了定神,眼底闪过一丝坚定,“舅舅,阿阎绝无可能做这等事,定是有人故意模仿他的模样,设下此局,三日时间,我们定能查清真相,还阿阎清白。”
林然点了点头,他本就不信战阎会涉案,只是此事牵扯甚广,又有太傅府人证,加之流言四起,容不得他有半分疏忽。
他沉声说道:“我已让人去吏部传信,让战阎暂且避避风头,可你也知道他的性子,怕是不会轻易妥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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