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淼将他的慌乱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嘲讽:“你以为我父亲纵横朝野多年,会不教我识人的本事?你以为战家的女儿,会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柳承泽,你的苦肉计,演得太差了。”
她顿了顿,扬声对着马车外的车夫吩咐道:“韩青,立刻前去大理寺报案,就说朝廷通缉的要犯柳承泽在此现身,让他们速来拿人。”
“是,小姐!”车夫应声,迅速翻身上马,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柳承泽见状,知道大势已去,再也没了之前的柔弱,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竟想扑上来挟持战淼,做最后的挣扎。
“战淼,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不肯放我,那便别怪我不客气!”他满目狰狞。
珠儿早有防备,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匕,护在战淼身前,而战淼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侧身避开的同时,抬脚狠狠踹在柳承泽的膝弯处。
柳承泽本就肩头受伤,重心不稳,被这一脚踹得猝不及防,重重跪倒在地,疼得他龇牙咧嘴,再也站不起来。
“柳承泽,你已是穷途末路,何必再做无谓的挣扎?”战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满是鄙夷。
她憎恶开口:“你们柳家构陷我父亲,妄图颠覆朝局,如今又设计算计我,条条皆是重罪,就算今日我放了你,你也逃不出京城,逃不出律法的制裁。”
柳承泽跪倒在地,看着战淼清冷的眉眼,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得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