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只认战淼一人,旁人,连提鞋都不配。”
说罢,他抬眸看向侍卫,冷声道:“将苏凝霜带下去,先关在偏院,待我追回虎符,再将她交给官府,按律处置!偷窃虎符,要挟朝廷命官,数罪并罚,让她好好尝尝牢狱之苦!”
侍卫应声上前,架起瘫软在地的苏凝霜,她哭嚎着,挣扎着,却再也无人理会,最终被拖出殿外,哭声渐渐远去,殿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长公主松了口气,看着二人,笑着道:“总算是了了这桩糟心事,景珩,你也算是沉得住气,竟早有防备。淼淼,你也莫要往心里去,这苏凝霜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翻不起什么大浪。”
战淼微微颔首,看向陆景珩,眼底的平静里,终于漾开一丝柔和:“你早已知她的算计,为何不早戳穿?”
陆景珩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愧疚:“我怕她狗急跳墙,拿虎符做什么傻事,更怕她伤了你。我想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次性了断,却还是让你受了委屈,淼淼,对不起。”
战淼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摇了摇头:“我信你,便不会怪你。”
简单的五个字,让陆景珩心头一暖,抱着她的手收得更紧,低头摸了摸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