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轻笑道，在他眼里，看见的更多，却并未有什么恼怒。
“小而成丸，大而成山……莫非是天鉴宝录中极为厉害的天界神通，撒豆成兵？”虚弥佛圣忽然一惊道。
“大概是了，不过没有这般夸张，应只有一部分而已，不然傀儡实力不止半步大乘。”张山海微微颔首。
而一旁的两人听闻此话，均是神色有异。
“不必多想了，王小友应是没有余下部分的，即便有，不论是人族的底蕴，还是我们的实力都不可能炼制出大乘境的兵傀。”张山海摇了摇头，两人听闻此话，只是略微一想，便也认同的点了点头。
大乘境的傀儡，在整个玄妙大天地，也没听说哪个种族能炼制出来，虽说更多是因为没有法门。
但这般神通的傀儡，其材料必然与“先天”挂钩。
而以先天宝材炼制傀儡，实在是暴殄天物了。
“那无始洞虚碑……张老道你怎么看？”虚弥佛圣忽然一问。
“何必问我，你这老和尚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了么？”张山海捋着胡须的手，忽然一顿。
“真不可抢，假不必想……不然老夫又何必拿出那玄狱无量山。”
这位山海玄圣忽然咧嘴一笑，继而迈步朝着薪火殿而去，不过忽然之间，他好似感觉到了什么，脚下一顿，扭头朝着无尽虚空一望，脸上笑容一失，转而露出几分无奈之色。
“哎，这位王小友还真是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不知是好是坏。”
“阿弥陀佛……”佛圣同样扭头，双手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睚眦必报不尽然，若是换作我当年，叶家也一同扬了。”抹月剑圣却是罕见的展颜一笑。
虚空一荡，芳华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