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现在有多懵。真的是人在衙中坐，神从天上来。
“雷大人，我又做了什么吗？”
“王大人你不是料到今天许寒原的事情就能够传到京城了嘛。”
“啊？”不是王茂平的语言太过贫瘠，是他只能用啊字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他什么时候预测过这个事情，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是他记忆出了问题？
“雷大人，我什么时候料到的？”
“今天早上啊！”
“今早，我和雷大人说过话？”上早朝前他也没有与这位凑到一起讲话。顶多就是看了这位一眼，但天还没亮，也没有看清。
“今天早上我正在想许寒原的事情，王大人你就看了过来，这不就是咱们的默契吗？”
“啊？”只是因为在早朝前看了一眼吗？脑补的也算到他的头上吗，还是赶紧辟谣吧，这次的默契他就不接了：“我是真的没有料想到，要说神了，还是雷大人你神了！”
“真的？”
“真的！”这神了的称号请收好。别说，雷都尉看起来还挺开心，但还是说点儿正事吧：“雷大人这次过来是？”
“许寒原的事情，要查到哪里？”要知道通过许寒原可是能够牵扯到不少总管的手下。
但查也要把握好尺度，要查到哪里罢手呢？之所以想要听一听王府尹的意见，是因为，许寒原回京之后，都尉司应该插不上手。问一问眼前这位，心里也能够有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