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风景，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
......
车臣边境，山洞里。
奎恩跟灰狼维克多对面而坐，中间摆放着用象牙雕刻的国际象棋。
两人的穿着都很简单，
如果排除掉山洞特有的阴暗潮湿环境，以及四周工作的情报人员，还有负责警戒的特种兵。
那他们看起来跟公园里的老头，没有任何区别。
奎恩落子，抬头看了眼维克多，感慨道，“灰狼，你说我们打生打死一辈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维克多思考着棋盘上的局势，没有说话。
“输赢没那么重要，聊聊吧。”奎恩也不介意，继续说道，“毕竟...我们应该是这世界上，最懂彼此的人了。”
“而且，我们已经离死亡很近，该聊聊了。”
维克多下棋的水平不算高，每一步都得想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合适位置落子后，才抬起头说道，“不，奎恩，我们不是同一种人。”
奎恩摊了摊手，表情中带着无奈：“达瓦里氏是吧？”
“你效忠的红色联盟，已经失败了，现在就连你们的新国王，都已经不再提共产了。”
“你不该还有这么强的荣誉感，这让我感觉很无语。”
“即便是全世界都认为共产已经失败，我也会坚持自己的观点。”维克多指着棋盘：“该你了。”
奎恩随手拿起棋子，只是瞥了眼棋盘，就下出一手非常精妙的位置：“棋臭也就算了，嘴也这么臭，死不悔改。”
“也是，如果连最后这点信仰都消失的话，你这样的人，是会活不下去的吧。”
维克多不再说话，继续研究棋局。
就在这时，一名情报人员急忙跑了过来，焦急地说道，“局长先生，有重要情报。”
“直接说。”奎恩下达命令。
情报人员看了眼灰狼维克多。
“说。”奎恩的语气变得有点不耐烦，指着维克多说道，“他的最终结局，就是跟我回美利坚，然后在24小时严密监视下，过完自己的一生。”
“我倒要看看，资本主义和自由，究竟能不能腐蚀一个共产人的灵魂。”
“是————”情报人员挺直身体，如实汇报道，“刚刚得到三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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