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到神明。
是的，他们已经确定艾玉是异世降临的神明了。
“我说过，你该还债了，月姬。”
“你跟我讨债？你凭什么？”月姬的声音像碎玻璃般尖锐
和上次不同，那一次的月姬并没有恢复她们曾经的记忆，她不记得自己曾经只是艾玉身边的侍女。
但在傀儡死后，她想起来了，也想起来了她是那么的嫉妒艾玉，哪怕艾玉曾经被某几个神王们玩弄凌辱，可那些男人是整个宇宙的霸主啊。
他们每一个都俊美强大得令人心仪，哪怕下一刻就堕入地狱，月姬也渴望服侍他们一回。
可是结果呢，她一次都没有机会靠近他们，连亲吻他们鞋底的资格都没有。即使是将她最终留在神王宫的神王辰，也不过是将她作为下属，狗一般的存在。
甚至于在她没有完成他所要求的事情时，神王将她直接剔除记忆丢出了神王界。
而艾玉呢，她曾经日日夜夜地得到某些神王们的“宠幸”。
哪怕她婉约哀求，柔弱哭泣，哪怕那几个神王眼底带着高高在上的蔑视，可是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这是真的恨她折磨她么？不，不是！
每每想到这里，月姬都嫉妒得发狂。
艾玉轻笑一声：“凭什么？就凭你曾经只是我身边的一条蛇，没有我给你开启灵智，你就只是一条蛇罢了。”
当然，也可能是毒蛇，毕竟反噬主人如此理直气壮。
月姬狂笑：“可当初我有求你给我开灵智吗？你不过是随手在身边抓了一个生灵，想要让我成为你的婢女伺候你吧，结果我伺候了你几百年，却连你裙摆的灰尘的都不如！”
她知道，神王们也不过是利用她，可她心甘情愿被利用。
出生就能代表一切吗，她不就是运气好，生来就有神明的血脉和神格。
可若是给了她月姬呢，她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或许是两人之间的对话内容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让在场的几个黄金骑士们都是震惊失语。
果然，就像是初代教皇提到的那样。
吸血鬼女皇，是来自异世界的生命！
但他们没有想到，她竟是一条蛇！
果然，蛇和蝙蝠就是一家人啊！蛇鼠一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