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卿看着陆沉渊牵着艾玉转身要走，不甘心的火焰瞬间烧红了眼睛。她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将那点疼痛当成支撑自己的力量。目光像淬了毒的箭，死死黏在艾玉那张娇媚的脸上，心里的嫉妒几乎要溢出来。
艾玉脚步一顿，侧头看了苏晚卿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戏谑。
她没说话，只是往陆沉渊身边又靠了靠，一副有些怕怕希望他保护的模样，陆沉渊心头顿时涌起了巨大的保护欲。
这副姿态落在苏晚卿眼里，更是像火上浇油，让她恨得牙痒痒。
就在苏晚卿准备冲上去继续和两人理论时，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陆沉渊以前最吃她那套清冷文艺的样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戾气，抬手胡乱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挺直脊背，微微抬起下巴，摆出过去在艺术展上那种疏离又优雅的姿态。
她的声音刻意放柔，带着点委屈和控诉，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白莲花：“沉渊，你忘了吗？以前你说最喜欢我安静画画的样子，说我是你见过最干净纯粹的女孩。现在怎么就被这样的女人迷了心窍？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难道都比不上她几句甜言蜜语吗？”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长长的睫毛垂下来，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要是放在以前，陆沉渊早就心软了，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苏晚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干净纯粹？苏晚卿，你演够了吗？”
他往前跨了一步，强大的气场让苏晚卿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你说你干净纯粹，那你告诉我，你出国真的是为了所谓的艺术追求？你在国外和那个富二代鬼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口中的‘多年感情’？还有你弟弟的二十万彩礼你张口就要，连个‘借’字都说得那么理直气壮。你把我当成提款机，当成傻子把我吊着耍弄，这就是你说的纯粹？”
陆沉渊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扎进苏晚卿的伪装里。
苏晚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没想到，陆沉渊竟然知道这么多，那些她拼命隐藏的秘密原来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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