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丞相夫人齐声行礼，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皇帝的眼睛。
萧彻没有让她们起身，目光落在皇后身上，缓缓道：“皇后倒是好兴致，不知正和丞相夫人商议些什么，可否让朕也听听？”
皇后心头一紧，强装镇定道：“陛下说笑了，臣妾只是和丞相夫人闲话家常罢了。”
“闲话家常？”皇帝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他端起茶盏，眸光缓缓扫过殿中，最终落在了神情不安的丞相夫人身上，那眼神深邃难测，语气却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赞叹：“沈氏，你倒是养了个好女儿。”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惊雷炸在丞相夫人耳边。
她猛地抬头，撞进皇帝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心头瞬间掀起惊涛骇浪。
皇后方才的话绝非空穴来风！陛下这语气，这眼神，分明是对沈玉动了心思！
她只觉得浑身冰冷，先前的不解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原来皇后说得没错，沈玉的容貌的确是引来了帝王的注意，可那懦弱卑怯的庶女哪有这般本事。
其实这些时日，萧彻早已派人将沈玉的过往查得清清楚楚。
沈玉的生母苏婉卿，曾是名动京城的歌女，貌若天仙，才情卓绝。
当年丞相沈仲谦对她一见倾心，不顾家族反对将她接入府中，却也因此触怒了正妻沈氏。沈氏表面温婉贤淑，实则心胸狭隘，容不下苏婉卿这般绝色佳人。
在沈玉三岁那年，沈氏暗中给苏婉卿下了慢性毒药，对外只说她是体弱病逝。
可怜苏婉卿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倾心托付的男人在她死后不久便将她的死因抛诸脑后，对沈玉更是不闻不问。
失去母亲庇护的沈玉，在丞相府的日子却并不好。
沈氏视她为眼中钉，不仅克扣她的衣食住行，还纵容自己的女儿嫡小姐沈若薇欺凌她。寒冬腊月，她只能穿着单薄的衣衫，身边无人伺候，逢年过节，府中众人欢声笑语，她却只能一个人在房中躲着不见人。
明明是丞相府的小姐，却过得连体面点的下人都不如。
想到这里，萧彻心头的怒意越盛，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一直以为沈玉只是丞相府不受重视的庶女，却没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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