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
遇到军区的婶子们，她嘴巴甜甜的，主动“阿姨”“奶奶”喊个不停，把大家的心都喊化了。
“这是谁家的孩子啊，长得真俊！”有人忍不住问道。艾玉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脆生生地说：“我爸爸叫赵德生，我叫赵玉。”
众人一愣，赵德生的女儿？林婉柔不是只生了个儿子吗？
他们看向艾玉身边的两个护送她的干警，满脸疑问。
艾玉接着用童言童语说：“我妈妈是方秀兰，我们一直住在乡下。我爷爷奶奶重男轻女，把我妈妈打死了。我爸爸在我出生后就没回过家，也不管我们。爷爷奶奶说爸爸每个月只寄回来一点点钱，根本不够养活我们，家里的活和田地里的活都是我妈妈一个人做的。”
她说的断断续续，但口齿清晰，表达直接。
于是这话一出，众人哗然。原来赵连长居然还有两个老婆！
大家议论纷纷，吃了好大一个瓜。两个公安警察站在艾玉身边，没有刻意隐瞒。
他们觉得赵德生确实失职，需要舆论的惩罚和监督。
但从大家的议论中，他们也惊愕地得知，原来赵德生在这里早就有了另一个家，还生了个儿子。
两人对视一眼，怒气渐渐上来，女警察更是气得脸色发白。
“太不像话了，这事情一定要和军区领导反映。”
“是啊，都什么年代了，身为军人居然还三妻四妾呢。”
“对了，当初赵德生接随军家属进大院时就没有人审查吗？”
有人看向杨政委的老婆杜鹃，后者也满脸惊愕，说道：“我们家老杨肯定也不知道这个事。”
她看向两个警察，追问道：“警察同志，这件事属实吗？不会哪里搞错了吧。”
她现在都生怕这件事牵连到了他们家的老杨。
警察脸色郑重：“当然不会搞错，我们这里还有赵德生和方秀兰的结婚证档案呢，事实确凿，都是调查清楚的，而且这些事情我相信我们局里的同事肯定也是提前和你们军区领导说明清楚的。”
女警察更是忍不住问道：“赵德生同志到底在哪里，他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今天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