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残月一人,真的遇见什么事情,略微有自保的能力。
“自己小心。”裴玄敬是动不了,之前从魏老二手里跑出来,全是因为自己的求生欲,已经是拼尽全力,这会腿疼又加上高烧,他能保持清醒实属不易。
残月快速钻了出去。
这下子,内里只剩下了魏逢春和裴玄敬。
直到残月走远了,什么动静都消失了,魏逢春才笑出声来。
裴玄敬不以为意,“你以为残月不在,光凭你一人便能动本王吗?魏逢春,你爹不在这里,静和也不在,你一个弱女子能如何?”
“王爷,郡主教会我一个道理。”魏逢春握紧了手中的匕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轻敌。”
说时迟那时快,寒光乍现。
这个时候不宰了他,更待何时?
裴玄敬身子一偏,慌忙避开了魏逢春的杀招,紧接着借着骤然转身之力,以袖将飞扑而来的小黑罩住,狠狠摔出去。
虽然避开了第一次,但腿部的剧痛和断去的手筋,都限制了他的发挥。
此时此刻的裴玄敬,宛若待宰的羔羊。
魏逢春再次举起了匕首,“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