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非死不可言。”
父女对视,终是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是机缘,也是缘尽。
半晌过后,魏老二轻轻的抱了抱她,“好好活着,善自珍重。”
魏逢春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步步往外走。
“爹?”她顿住脚步。
魏老二跟在她后面,“你只管往前走,爹一直在你身后。”
泪落如雨,魏逢春忽然笑了,“好。”
她只管往前走,爹一直在身后……
往前走,往前走。
裴玄敬在那里又哭又笑,好似疯癫一般手舞足蹈,残月则在那里想烂花一样凋谢,身上不断有东西吧嗒吧嗒的落地,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腐臭味。
好臭!
那是烂肉的味道。
魏逢春骇然顿住脚步,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等到想起了父亲那句话,又鼓起勇气慢慢悠悠的往外走去。
别怕,爹在后面,爹一直在她身后……
思及此处,魏逢春目不斜视的朝着前方走去,尽量避开疯癫的裴玄敬,及至走出去一段路,她便撒丫子就跑。
身后,魏老二止步,不由自主的笑了笑。
他的囡囡,跑得可真快!
跑吧!
跑得越快越好……
以后,别再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