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想干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陈赢猜不到。
裴长恒也猜不到。
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想了那么久,他始终没猜透洛似锦的心思,为什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进了大牢里?听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也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不是在等着什么?”裴长恒好似忽然意识到,这里面的关窍所在。
等什么?
夏四海跟刘洲对视一眼,“皇上,您是说丞相大人之所以一点都不着急,可能是因为他想等待什么契机?还是说该有的证据还没凑齐?”
要不然的话为何这么事不关己,如此冷静自持?即便是进了大牢里,也是一副淡然模样。
“是在等什么呢?”裴长恒不解。
等待南疆的人去而复返?
这倒是有可能。
但是眼下不需要勤王,只要陈赢不谋反,一旦牵扯到了南疆,谋反的就成了洛似锦,所以这有点不太现实。
那问题出在哪儿?
难道是在等裴珏?
因为洛似锦把人藏太远了,所以如今的状况不允许他贸贸然出手,要等一个出师之名?
可裴珏就算落在洛似锦的手里,那也是大皇子,并非东宫太子,自己这个皇帝都还没死呢,这天下事也轮不到裴珏一个大皇子来做决定。
下一刻,裴长恒蓦地坐起身来。
“皇上,您莫要激动,莫要激动,太医说了,您得静养,这段时间可不能……”
“是春儿!是春儿!”不等夏四海把话说完,裴长恒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神情激动,言语间满是颤音,“他一定是在等她!等春儿回来,所以现在拖延时间?没错,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