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架,那是家务事。
外面人打进来,那就是耻辱。
一旦南疆落在外族手里,别说是男女老少,只怕最后结果是鸡犬不留。
恶战,一触即发。
魏逢春自然不知道这些,只悬着一颗心,期盼着裴静和能得胜归来,自己的那些把戏,对付一些零散倒也罢了,在战场上其实没什么用处。
千军万马一冲过来,多少蛇虫鼠蚁都不够用……
惟愿,她能平安归来。
战鼓响起的时候,厮杀声震天。
魏逢春身子还没恢复,自然无法近前,只能暂时在营帐里待着,那么多的病人还在等着药,她实在是抽不出空,身子稍微好些就开始帮忙了。
简月在边上跟着,虽然不怎么懂医理,但是姑娘怎么做,她就跟着怎么做,好在她人聪明学得够快。
“为何还是没消息呢?”魏逢春焦灼的伸长脖子望着远方,“这都两天了,好歹来个消息吧?”
季有时插着腰,“姑娘,这是打仗,又不是过家家,两天时间还不够他们互喷的,喊一天,打一天,停一天,再继续打。战场上的事,可不是朝堂上的纷争,每一步都夹杂着性命,动辄便是国破家亡,哪儿敢大意?”
“我只是担心郡主。”魏逢春叹气。
季有时皱了皱眉,“等到你身子好些,你再去看看不迟,眼下就别想了,身子要紧,若是你有什么好歹,我怕是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你莫胡言乱语,兄长可不是这般狠辣之人。”魏逢春白了他一眼,继续忙着手里的活计。
季有时轻哼两声,“他不是狠辣之人?那谁是呢?这人恩怨分明,睚眦必报,这辈子所有的温柔,大概都落在你身上了,咱们只分一分,你得九分。”
魏逢春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忽然就堵住了,没有再反驳。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没有就没有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也不是瞎子,她也不是冷情无心之人,能感受得到这份情感的存在。
“得知南疆有事,他连夜派人追我,明知道我在路上,还生怕我在路上喘气,恨不能一脚给我踹到这来。”季有时满脸鄙夷。
下一刻,更鄙夷了。
“呵,我说什么来着?何止是把我一脚踹过来,连带着我师父和师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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