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是说了,会不会当场嘎了过去?
“可要是不说,等到皇上身子好转,会不会降罪咱们?”刘洲心里没谱。
夏四海握紧了手中的拂尘,“杂家心里也慌乱得很,可现在宫里能做主的已经不是皇上了,咱只是个奴才,这宫里各个都是主子,跟谁要理儿去?这会要这样,那会要那样,道最后都是咱这些当奴才的不是,死的也是咱们这些当奴才的。”
“可不说也不是个事,万一要是……”刘洲慌乱无措。
夏四海叹口气,瞧着今日这天气,“世子都跑出去了,这局面还不知要如何收场呢?若是能赢也就罢了,若是输了……这云翠轩应该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若是赢不了永安王,让永安王得逞,天下变了色,朝廷变了天,还讨论什么云翠轩?
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说得也是。”刘洲点点头。
夏四海道,“杂家让人去找丞相大人,你守住这明泽殿,其他的事情等皇上能彻底好转再说,否则的话,都是徒劳!别人如何,咱已经管不着了,没这个权力,只要皇上还在,咱们两个就还能有一条活路,否则……”
都得死!
“是!”刘洲颔首。
夏四海匆匆忙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