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佟家主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掌心的黑色灵力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炼虚期和化神期，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那是云泥之别，他连反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佟家主？” 乐无缺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在天音城闹事？”
“佟氏符箓堂是准备永久歇业了？”
佟家主听后，膝盖都差点软了。
他哪敢跟天音城的实际掌控人叫板？
神乐学院掌着整个天音城，乐无缺要是真想让佟氏关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他连忙弓着背，“不敢不敢！乐院长，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
他偷偷瞟了眼佟翔，又飞快低下头，像是怕被乐无缺看穿心思：“我就是......就是听说翔儿在汇宝堂，特意来跟他道歉的。”
“之前我听了佟山那孽障的胡话，错怪了翔儿，这不正想弥补嘛！”
“弥补？” 乐无缺挑了挑眉，目光扫过旁边被灵力震裂的柜台。
“用灵力砸铺子、吓客人来弥补？佟家主这道歉的规矩，倒是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