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恨我自己糊涂，恨我没有早看穿她的歹毒心思。”
“后来麟儿查明真相，萧凤她入邪道、害族人、献祭亲儿，最后罪有应得，魂飞魄散，这都是她活该！是她应得的报应！”
“舅兄，我知道柳家脱不了干系，我不敢求你轻易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萧家重建的事，我拼尽全力去办，柳家所有的财力人力都任你们调用，只求能稍稍弥补一二......”
他跪在地上，浑身紧绷，等着萧战的发落。
可预想中的怒火与恨意并没有降临。
萧战和江锦溪早在归来的路上，就听萧麟细细说过了所有原委了，他们了解柳赐堂，知道他的性子一向温和懦弱，但本性不坏。
萧战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扶住柳赐堂的手臂，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分怒意：“柳家主，起来吧。”
他目光扫过院内热火朝天修缮的景象，语气缓和了几分：“萧家能从一片废墟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劳你费心了。”
柳赐堂那样真心的道歉，其实就是怕死，担心萧战会先收拾自己。
“舅兄......你......你真的不怪我？”
萧战轻轻摇头：“过往恩怨，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