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的尖叫，双手慌乱地聚拢衣物。
天仙战衣自动归位，将她重新包裹起来，但那份耻辱已经刻在了他脸上。
天仙子看着红狐狸，又看着苏天辰，浑身都在发抖。
“你们.....你们.....!”
她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红狐狸歪头看着她，眨了眨眼，语气天真又无辜：“天仙宗主，你刚才喊‘云音’的时候，声音挺好听的。”
“噗......！”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然后就像是被传染了一样，笑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天仙子的脸色由红转紫，再由紫转黑。
他扭头看向瑶池仙宫的方向，云天音已经别过了脸，只留给她一个冰冷的侧影。
天仙子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今天这件事，洗不清了。
苏天辰走到红狐狸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笑着看向天仙子。
“天仙宗主，今天的表演很精彩。”
“不过下次脱衣服之前，最好先确认一下自己在什么地方。”
“我建议你回天仙宗之后再脱，这样比较安全。”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在天仙子的心口上。
天仙子死死盯着他，双眼猩红，声音沙哑：“苏天辰......天仙宗和你，不死不休。”
苏天辰耸耸肩：“早就这样了，你不说老子也知道。”
他转身，带着众人朝大夏剑宗的方向走去。
身后，天仙子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但他没有动。
因为他知道，追上去也杀不了苏天辰。
那个红狐狸的魅惑之力，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怎么扛过她的天仙战衣防御的。
“小杂种，老夫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她喃喃自语，“迟早有一天.......我要让那个小杂种生不如死。”
而此刻，剑圣李太白看着苏天辰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表情复杂。
他活了几千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但今天这个场面，却是头一次。
一个眼神让五重渡劫强者当众出丑，又一个眼神逼退五重渡劫剑圣。
苏天辰身边的女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大夏剑宗.......”他低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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