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舍不得。”
“舍不得？”
清柔师太轻哼一声，横了顾言一眼，问道：“你谁啊？我们说话，你什么资格插嘴？”
顾言还是闭嘴了，这个师太的脾气，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
怪不得余正则当年，连婚都不结，不婚不娶了。
缆车很快来了。
顾言很无奈，要和清柔师太她们同一个车厢。
一个车厢，可以坐四个人。
缆车离开平台，开始下山。
“僵尸？”
清柔师太这才看出顾言的问题，道：“我听说，马汐儿和一个僵尸混在一起，你们马家的人，什么时候开始自甘堕落了？”
顾言说道：“僵尸怎么就自甘堕落了？你身上的功德，还没有我的多，我还没说你自甘堕落。”
听到顾言是僵尸，那个沈欺霜的脸上，这才有了点反应。
马汐儿说道：“不劳烦师太费心。”
清柔师太说道：“马家传人，竟然喜欢一个僵尸，可笑！”
这句话，马汐儿没有反驳，只是低下头。
顾言说道：“峨眉师太居然上青城派逼婚，还差点害死了一个青城弟子，更可笑。”
清柔师太眼神一冷：“你说什么？”
要不是怕从缆车上摔下去，她这个脾气，就算打不过，也有可能要动手了。
顾言耸了耸肩道：“你对余正则，还是有想念，即使几十年过去了，只要他愿意坐下来和你聊聊，继续你们的姻缘，你就能同意青城峨眉联姻，对吧？”
通过望气术，顾言看得到，清柔师太和余正则互为因果。
清柔师太想要继续这份因果，这次上山，是要用门下弟子的事情，要挟余正则聊一聊，没想到那个弟子如此极端，竟然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