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确实回了一趟武则天时期，只好微微点头。
孙思邈不在这上面，询问太多，再看向顾笙，笑道：“外来之人。”
顾笙眯了眯眼眸，轻声问道：“你知道我是外来者？”
孙思邈说道：“一看便知，最近经常有外来者，来我们这个世界，都是因为你而来的，不过我知道，你并无恶意。”
顾笙有些傲娇道：“就算我有恶意，你也奈何不了我。”
这点自信，曾经的女帝，肯定还是有的。
孙思邈微微笑了，又道：“你们肯定很好奇，我为什么还留下来，而不是羽化飞升。”
完颜无心问道：“为什么呢？”
孙思邈说道：“因为两个秘密，其一应该也还好，其二是你们想不到的，真相有些残忍，我也不太想说。”
他抬起头，长叹了口气。
好像第二个秘密，是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想起来就特别可怕，但现在提起了，又忍不住回想一遍。
顾言说道：“残忍的真相？我不怕残忍，真人可以随便对我说说。”
完颜无心附和道：“我也不怕残忍。”
孙思邈摇头道：“可是，我怕！”
还有他怕的残忍？
到底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这件事，还和孙思邈无法羽化飞升，离开这个世界有关？
孙思邈又道：“简单说一说吧，你们在这里的法师，无论再怎么修炼，都没有成仙的可能，别想了。”
无法成仙？
顾言和顾笙对望了一眼，他们都想不到这个问题，不过他们也不想成仙，只想帮小笙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