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
顾言说道：“功德还是不够，我要为小笙，再努努力。”
顾笙心疼顾言，微微摇头道：“爸爸不用刻意，我们另外想办法，功德大道实在走不通，还可以换其他大道。”
看到闺女心疼自己，顾言心里很暖，想了一会又道：“控制法则，真的那么难吗？”
顾笙肯定道：“很难！”
但如果控制了，可以为所欲为，做到很多事情。
顾笙上一辈子，是仙界女帝，至高无上，都未曾触碰过一个世界的法则。
即使女帝了，还没有那个能力。
这个世界的上限是低了很多，但法则也不是那么容易触碰。
顾言只好另外再想办法，为了小笙，有些事情一定要做到。
他们留在酒店，等明天的到来。
期间收到过张大勇的电话，之前任家村的案子，全部处理好了。
他们还想给顾言，还有彭佰川，颁发一个好市民奖，但被顾言拒绝了，这种东西没有意义，拿来也没用。
到了次日早上。
顾言把那个老乞丐，叫到酒店的房间，问道：“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上一次和老乞丐合作，他们发现了布辛，知道了柳东军的事情。
这一次合作，应该可以赚点功德。
老乞丐解决不了的事情，功德应该不少。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为虎作伥？”
老乞丐问道。
为虎作伥，谓人死于虎，其鬼魂受虎役使者为“伥鬼”，而这种伥鬼，受到老虎的奴役，帮老虎引诱人来给老虎吃。
顾言当然知道，为虎作伥背后的玄门意思，问道：“这里有一个虎妖？”
老乞丐说道：“修炼有成的虎妖，控制了十多个伥鬼，在一座山里面，自称山君，接受两个村子的香火供奉，我打不过他。”
顾言问道：“十多个伥鬼，看来他没少吃人，那些供奉他的村子，是不是还付出了不少东西？”
类似这种不正经的山君，还接受供奉的。
顾言首先想到，那个邪神齐元阳。
也是接受供奉，但会吸收供奉信徒的阳气。
虽然会实现那些信徒的愿望，但同时又会给信徒带来厄运。
比如求财的，就是五鬼运财，钱是有了，但后续厄运缠身等等。
虎妖接受香火供奉，所做的事情，应该也是差不多。
老乞丐点头道：“没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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