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瞳开启。
玉剑飞来，和剑气碰撞。
三道剑气，全部被玉剑破碎。
正在操控玉剑的老人，还要一剑贯穿顾笙，但幻瞳在这瞬间产生作用。
老人只觉得，身边空间扭曲。
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在耳边萦绕。
曾经被他杀死的敌人，此刻一个个出现，全部化作鬼帝，要找他偿命，生吞他的血肉。
“不好，幻觉！”
老人不愧是天师后期，反应极快。
马上看穿了顾笙的手段，咬了一口舌尖，疼痛让神智回归，幻象消失无踪。
顾笙见状，叹了口气。
幻瞳这种低级的功法，果然无法持久，连一个比自己厉害一点的人，都控制不来，但她还有后手。
就在幻瞳破碎的瞬间，一道更强大的剑气迎着老人肆虐而去。
顾笙抬起小手，轻轻一画。
剑气便如此出现。
这就是气剑。
玉符是气剑的一种形式，又是严重削弱版。
顾笙凝聚灵力，画出的气剑，消耗特别大，威力也更大，要不是在这种生死时刻，她还不想用，第一道剑气刚出，第二道剑气跟随而来。
两道剑气，一前一后。
老人还没反应过来，第一道剑气把玉剑打飞。
看到第二道剑气袭来，老人瞪大双眼，马上再把身上的法器拿出来想要抵挡，但是没用，这是增强版的气剑。
就算他的法器再多，也被一剑削了。
剑气透体而过，老人的额头上，多了一道红线。
红线往下延伸，穿过整个脸部，再到脖子。
老人倒下了，死得不能再死。
“接住我。”
顾笙说道。
消耗得有些大，感到脱离了。
许伊人马上飘过来，接住倒下的顾笙，再往顾言看去。
现在的顾言，还是不能动。
不过发生的变化很大，如今终于恢复人的模样，再也看不出是僵尸，要褪去僵尸的形态。
“我爸爸很好看。”顾笙笑了。
她没有过去干预，任由顾言发生变化。
心脏里的封印，终于释放出来。
顾笙知道今晚就是顾言的机缘，只要抓住这个机缘，就是人灵尸了。
“人灵尸。”
顾笙也知道这个，看过《养尸手札》，心想：“僵尸变成人灵尸，就能拥有灵魂，但依旧是尸体，不是人，只是和人一样可以说话，但不能吃东西。”
此时的顾言，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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