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
看来那个鬼差，还有城隍刘，都没有对自己说实话，他们找自己对付鬼域，不过是借刀杀人，书生被牛头马面追杀过，他们肯定早就知道书生在做什么。
也许他们等了好久，才等来了自己，不过他们要灭书生，顾言要功德，算是互利共赢了。
顾言叹道：“城隍那种大佬，也是有心机的。”
他拿起铜镜，抹去上面关于书生的一切，又道：“你该死了，至于帮不帮你找，看我心情。”
书生无力地躺在地上，一个绝望的样子。
事到如今，他再无任何办法。
顾言轻轻一吸。
书生凝炼实体的血，被顾言隔空吸干，成了干尸，尸体再灰飞烟灭，功德这就到账了。
顾言把铜镜丢到那块石头的空间里，再拿出无常令，联系了范无咎。
片刻后，一道缝隙，出现在鬼域内。
“老兄，还是你有办法，哈哈……”
范无咎从缝隙里出来，感应到再无书生的气息，问：“他的铜镜呢？”
看得出来，他还想得到铜镜。
毕竟那种能够控制魂魄的东西，哪个鬼不想要？
即使鬼差，也想弄到手。
顾言说道：“被我顺手打碎了。”
“可惜了！”
范无咎也不追问到底，又道：“这里的鬼，我这就带回去，谢了！功德等会就能有了。”
“好！”
经过这一次，顾言算是对范无咎、刘他们，有了一定的了解。
以后互相合作，赚功德，可以。
但是要交心、当朋友，绝对不行。
他们也是趋名逐利的鬼，只要有共同利益，还能是表面朋友，如果翻脸了，就是敌人。
顾言离开鬼域，回到乱葬岗上，此时已经天亮。
他先给顾小夏电话报平安，再赶紧回去，还要和小笙商量书生的事情。
小笙见多识广，得让她看看铜镜如何，是否还藏有秘密。
正好要离开，功德就到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