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汐儿带上张道中，逃了出去后，看到顾言没有追来，这才放慢了逃跑的脚步。
张道中看着自己的双手，尽管寒霜褪去，但一双手掌，呈现出一种让他看了很不安的白色。
尝试着手指用力，但手指一动不动。
他已经感受不到，这一双手掌的存在。
“我这双手，算是废了，好歹毒的寒霜啊！”
再想到两个师弟，还有几个道友的惨死，张道中是绝望的。
他们不应该，挑衅那个僵尸。
才发现马汐儿是对的。
马汐儿叹息道：“我劝说过你们，不要再去找他，这段时间里，他没有做过任何恶事，我还想把他带进灵异管理局，以此约束他的，可是你们……”
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该如何去说。
有些事情，不做也做了。
他们全部死了，不可能复活。
被僵尸吸血，哪怕隔空吸血，也会魂飞魄散，再也没有灵魂。
悔之晚矣！
“马天师，张天师。”
便在此时，严化的声音传来。
只见他胸膛上，有一道剑伤，还在流血。
尽管用了替死草人，但也只是替死，不代表自身不会受伤。
严化走得最快，但当时情况危急，他们可以理解严化逃命的行为。
“其他人呢？”
严化逃出去后，还假惺惺地找回来。
那么巧，和他们遇上。
张道中道：“严副局，他们全部死了，马天师只能带我出来，我的一双手，也算是废了。”
“什么？”
严化陷入了无穷的自责当中，悲呼道：“是我害死了你们，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去找他报仇的。”
说是这样说，但他的内心，又是怨恨不已。
恨不得把顾言的血肉，一口口给下来。
又一次失败了，依旧奈何不了顾言。
死了的人，他心里无所谓，但没办法报仇，让他的心越来越憋屈。
马汐儿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只能回去，上报结果了。
她还有一种，不是很好的想法。
张道中他们背后的师门，一定不会罢休，还会继续找顾言麻烦，不断去送人头。
马汐儿对此很头疼。
从维稳的角度来看，真的不能再去找顾言报仇，但让他们咽下这口气，又是不可能的。
——
终南山，全真教。
“师弟！”
正在打坐的常春子猛地睁开双眼，只觉得心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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