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下后,钩盛护法居然还没死!
他不怕死,他怕的是死了再复活,然后继续遭受非人的折磨。
这个狗无良不愧是魔道魔王,这折磨人的手段,当真是丧心病狂。
王福生看向储依菡,“夫人,这最后一下你来?”
储依菡站起身,走到钩盛护法面前,低头看着那张令她作呕的脸,缓缓抬起了脚。
她脚上穿的是一双绣着并蒂莲的绣花鞋,鞋尖沾了些许泥土和血污,却丝毫不减她浑身散发出的寒意。
“这一脚,是替那些曾经被你糟蹋、羞辱,却无力反抗的女子们踹的!”
储依菡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冰珠落地,清脆而冰冷。
她一脚踹在钩盛护法那张丑陋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踹得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鼻梁骨塌陷,满脸开花。
一百九十下,不多一下,不少一下,刚刚好。
吴北良走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探了探钩盛护法的鼻息,诧异道:“居然还没死!该说不说,狗剩子,你的生命力是真顽强,那就再给你来一下,大黑!”
烤肉啃得差不多的大黑耳朵一竖,一溜烟跑了过来,敷衍地摇着尾巴,一脸谄媚(不耐烦):“汪!”
【亲爱的主人,有何吩咐?】
吴北良指着钩盛护法的裆部:“这狗东西的罪恶之源又长出来了,你受累再来一口吧。”
大黑嫌弃地看了一眼钩盛护法:“汪!”
【主人,你这是强狗所难,不丁点儿大的玩意儿,塞牙缝都不够,不咬行不行?】
吴北良懒洋洋地说:“你觉得呢?”
大黑:“汪!”
【我觉得行!】
吴北良‘嗯’了一声:“但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觉得不行!”
狗爷就是工具狗,可以觉得,但是没有拒绝的权利,谁能有我惨…大黑欲哭无泪,不情不愿地张开血盆大口,精准又迅捷地咬掉了钩盛的‘豆芽菜’,‘呸’一声吐到地上。
虽然不乐意,但业务能力没得说。
吴北良满意地点了点头,对王福生说:“阿福,看到了吧,这就叫专业。”
王福生竖起大拇指:“大黑,棒棒哒!”
大黑傲娇地抬起狗头:“汪!”
【我知道我很棒,你也别光夸,倒是表示表示啊。】
王福生不好意思地笑笑:“对对,我这有好多美食,你看看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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