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于侠义之心,没有非分之想。”
姜远似笑非笑的看着木无畏:“今早之事,详细的过程我也知道了,你没有非分之想最好。
就我个人来说,不喜什么门户之见,但大周所有人都讲究门当户对,你可懂了?”
木无畏只是情商低了一点,但却不是愚笨,相反极其聪明。
姜远的话他怎能听不懂。
昨夜他救了荀柳烟,今日两人彼此相护时,荀柳烟不但不松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的手抓得紧紧的。
做为一个快要及冠且血气方刚的少年郎,他再木讷,也是有点心动的。
如今两人又同在书院求学,若是一方有心,定然就会频繁接触。
但荀柳烟是宰相之女,木无畏只不过是一个员外郎的儿子。
宰相之女断然不会下嫁,即使荀柳烟本人同意,荀封芮也不会同意的。
如若两人非要强行在一起,这不是什么佳偶天成的好事,说不定会是天大的祸事。
宰相要拆散他们太容易,弄死一个员外郎更很容易。
虽然这种事未必会发生,但姜远却不得不先预防。
最好的法子,就是在木无畏与荀柳烟未生出情愫前,将这个苗头掐死在萌芽之中。
这是在保护木无畏,而不是棒打鸳鸯。
虽然姜远与上官沅芷,当初干的就是私定终身之事,这才成了亲。
但这事换在别人身上,基本上复制不了。
姜守业与上官云冲虽然是死对头,但年轻时是师兄弟,又是知交好友,两家的门第旗鼓相当。
当时这两家唯一害怕的,是担心联姻之后会引来鸿帝的猜忌,除去这个,其他的都不是事。
木无畏正色应道:“侯爷放心,小的知轻重。”
姜远叹了口气:“你知道就好。很多事我们可以努力,但有的事却要考虑周全,你且去吧。”
姜远独自又在中堂中坐了许久,突然自嘲的笑了。
若是换在他刚到大周那会,定然会对门第之见嗤之以鼻,追求自己想追求的事物有何不可。
但现在的想法却在不知不觉间改变了,自己想改变大周,但大周又尝不是在悄悄的在改变自己。
“夫君。”
小茹不知何时进得中堂,见得姜远在椅子上发愣,轻抚着他的脸:“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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