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因你的阻挠,导致炼钢坊的水坝塌了,不仅你要死,你家老爷也好不了!
阮棋芳身为朝中大员,不为大周社稷着想,只为私心,纵使你这恶奴来此搅事,此事我会禀明陛下,看他接不接得住!滚!”
那中年胖子闻言被吓得脸色惨白,暗叫一声惨了,却是再不敢多言,踉跄着爬起身慌张离去。
万启明见得阮府的管家与护卫狼狈离去,这才上来与姜远见礼:“侯爷来得恰到好处。”
姜远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万启明笑脸,反而阴沉沉的:“万兄倒是好胆,敢打阮棋芳的管家。”
万启明见得姜远脸色阴沉,只道是还在恼怒那中年胖子,正色道:
“我也是没办法,若不想办法将溪水分流,若是上游暴发山洪,还未建成的水坝危矣。
如若溃坝,下游几十个庄子就完了。”
姜远缓了缓脸色:“阮棋芳官比你大,你打他的管家,他定然与你没完,你且派人去京兆府将此事报个备,免得他害你!”
万启明闻言一愣,他这才知晓为何姜远也要上前打阮府的管家,原来是为自己分担火力。
如此一来,阮棋芳要参的话,就不会参他一人,肯定还会参姜远。
姜远又岂是阮棋芳能参得动的。
姜远见万启明发愣,挥手道:“先将沟渠挖开再言其他!”
有些事也无需明言相谢,否则就矫情了,万启明转身朝一众民夫下令:
“挖开渠口!留一部分人守住渠口,不要让杂物堵塞住!其他人顺着沟渠巡视,扩宽狭窄之处!”
万启明一声令下,十几个民夫跳下水渠,将封堵的石块泥土清开,浑浊的溪水疯狂涌入。
姜远看着急速灌入渠道的溪水,皱着眉道:“仅此一条沟渠,怕是作用有限,将上游三里地的渠道全部挖开,分流溪水!”
万启明怔了怔:“侯爷,这一片上万亩的地都是您家的,若是全部掘开,恐是损失极大啊!”
这里的五个庄子皆是昭宁公主小茹的封地,也便是姜远的家当,此时又快要到收麦的季节,若被水淹了,损失不可谓不重。
姜远望着已泛黄的大片麦田,咬了咬牙:“水坝乃是炼钢坊的重要设施,如今也顾不上许多了!所有损失,我一力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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