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班奏道:“陛下,门下省尚未收到有受灾的奏章。”
户部尚书张兴出列道:“陛下,暴雨不过才下一日两夜,估计不会有地方受灾。
再者,户部也在去年就拨下银钱去肃南、楚州、淮州等容易受水患的州府修缮水利了。”
工部尚书伍泽上前奏道:“陛下,张大人所说不错。
去年冬,工部也已派出官员,去往容易受水患的州府查验过,各州府都有修缮水利,大概无碍。”
赵祈佑听得底下的大臣,连了解都不去了解,说的全是‘大概、估计’之言来搪塞,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
连鹤留湾那样的小溪都发了洪水,姜远也被洪水冲走,其他靠近江河之地的低洼之处,不受灾才是怪事。
“好一个大概、估计!”
赵祈佑强压着怒火:“暴雨已下了一日两夜,你们是否派人去查探过江河水位,农田是否被淹,百姓房屋是否倒塌,排水沟渠堤坝是否牢固,全靠猜的么!
还是要等到真发生了灾情,才有所动作?!防灾胜过救灾,这需要朕提醒么!
朕在深宫中都知有地方受了灾!尔等为何不知!你们拿着朝庭的俸禄,就是这么办事的么!”
一众大臣见得赵祈佑发怒,又听得有地方受了灾,皇帝先知道了,他们却是毫不知情,这不是失察么。
张兴、伍泽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脸上尽是惶恐之色,齐声请罪:
“陛下息怒,臣等这就派快马去各州府查探是否有受灾!”
他二人一个为户部尚书,掌天下钱粮与土地农田事务;
一个为工部尚书,水利灌溉、排涝,修筑河堤,都由工部下属水利司管辖。
若是真有地方受了涝灾,塌了水渠堤坝,受到责罚的,工部将会排第一个,户部排第二个。
伍泽赶紧又道:“臣马上安排人前往比较容易受灾的肃南与楚州,与其地方官员一同巡视!淮洲距离过远,只能等上报,还望陛下恕罪。”
京兆府府尹裴石突然迈步而出:“陛下,为防受灾后粮价飞涨,昨夜老臣已连夜让人在各大街市,贴出了抑制粮价的告示。
今早也已派出人马,将告示送往各州府,老臣未曾请得陛下旨意擅作主张,请陛下责罚!”
裴石此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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