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将姜远扶上床,此时张二也找了郎中回来了。
“哎呀,这伤口怎的这般严重!”
老郎中拆开姜远右腿上的布条,只见得长约五寸的伤口上全是绿脓,恶臭阵阵。
李掌柜等人都不忍去看,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们很难想象姜远到底遭遇了什么。
“公子,你忍着点,小老儿要将这些脓液清理干净,腐肉也要割掉,否则这条腿定然难保!”
“你尽管施为!”
姜远此时已是半昏沉状态,嘴里应了句,头一歪便沉沉睡去。
这倒方便了老郎中诊治,从药箱里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来,照着伤口便割了下去,而姜远一点反应都没有。
李掌柜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探姜远的鼻息,唯恐他见太奶去了,发现姜远还有呼吸,这才擦了擦脑门的汗。
李掌柜转身将李五与张二赶了出去:
“别愣着了,赶紧让人烧水,再弄些干净衣衫来,公子醒了要洗澡的!”
而就在此时,那挨了李掌柜两巴掌的小厮正在店堂中擦柜台,心中却是记恨着刚才挨的打受的骂,越想越窝火。
这小厮名为王金福,是泷河县郊外王家村人,家中本有几亩薄田,但他生性好吃懒做,将爹娘留下的田产给败光了。
王金福没了家底索性摆烂到底,东家蹭一顿饭,西家喝一顿粥,日子长了,王家村的狗都绕着他走。
他虽好吃懒做,但人却是有些小机灵,不知从哪打听到,他家有一个远亲在泷河县大牢当狱卒,便紧巴巴的寻了上来。
狱卒虽小,但也是吃皇粮的不是,王金福的机灵劲便全使在这远亲身上了。
王金福先是上门认了亲,嘴里一口一声叔的叫着,既不借钱也不要吃的,使了劲给那狱卒远亲干活,什么插秧种麦抢着去干。
那狱卒见得王金福这孩子不错,没个正经事也不是个办法,而且又是远亲,能帮一把便帮一把。
恰好那狱卒有个老友是开布庄的,通过这布庄老板将王金福介绍给了李掌柜。
李掌柜见得王金福这人贼眉鼠眼的,本能的不喜,但又考虑到是那布庄老板介绍的,也不好驳了人家的面子。
毕竟大家都是生意人,泷河县也就这么点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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