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咱这盐店乃重要之地,官府也无权搜查。”
丁班头哼道:“李掌柜,你未免太狂了!”
小厮王金福在一旁低着脑袋,他很怕丁班头将他指证李掌柜藏了人之事说出来,却又希望衙门将李掌柜锁走。
两番纠结之下,犹豫着要不要站出来与李掌柜对质,但想了想决定先旁观再说。
李掌柜冷笑道:“老夫没什么可狂的,但老夫劝你,别看我这盐店不大,却也不是你们能动的,唐大人亲来也未必好使。”
李掌柜说这话倒不是吓唬丁班头,而是实话,盐业总司的直营店,明面上是私人商贾,暗地里的大老板却是赵祈佑。
当年盐业总司是怎么开起来的,是谁开起来的,李掌柜是亲眼见证过的。
如今盐业总司的创始人之一姜远,突然出现在泷河县,不先找官府,却先找上了盐业总司分号。
李掌柜很怀疑姜远除了侯爷这个身份,还有钦差的使命在身上,应该就是为淮州府洪灾之事而来。
姜远受了这么重的伤,且又无随从,李掌柜很自然的就脑补出一些阴谋来。
此时又见得姜远前脚进店,衙差后脚便到,这就更令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泷河县令这个狗官定是要谋害姜远。
李掌柜也不管心中猜得对不对,先护住姜远总是没错的。
若是真如他想的一样,只要保护好姜远,说不得今年年底,自己就会被调回盐业总司总部,升个大掌柜也不是没可能。
毕竟不管是保护侯爷,还是保护钦差都是天大的功劳。
再者,这泷河县谁爱待谁待,李掌柜却是不愿待这小地方,这等机会怎能不抓住。
丁班头见得李掌柜强硬到底,脸上的怒意极甚,却也不敢硬闯盐店后宅。
毕竟不是每个商贾都敢指着衙差的鼻子,说出县令老爷亲来都不好使的话来。
丁班头不是第一天吃衙门饭,脸上的怒意一收,眼珠一转暗道:
死的是县令大人小舅子牙行的伙计,包庇行凶者的是盐行。
这事还是先回去禀了县令老爷,让县令定夺后再来分说,自己这么个小班头,惹不起盐行,他不信县令老爷惹不起。
“既然李掌柜说没有,那就没有,本班头来此询问也是例行公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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