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冒钦差的事他又不是没干过,当年他为从九品陪戎副尉时都敢干。
现在是从三品的侯爷,更没什么好怕的,再干一回又如何?
老手艺了,属于是。
李掌柜见得姜远沉默不语,试探着问道:“侯爷将要往何处去?”
姜远摸了摸下巴:“你觉得我该往何处去?”
李掌柜想了想:“受灾最严重的,莫过于这泷河县,侯爷又有伤在身,不如先暂停在此。
若侯爷要查上一些什么,也方便些,小的定护侯爷安危!”
李掌柜这是在表忠心了,姜远怎会让他的忠心落了空:
“老李有此心意,本侯甚喜,本侯就从这珑河县入手。”
李掌柜面露喜色,起身拱手行礼:“愿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姜远摆摆手,示意李掌柜坐下:“那咱们就随便聊聊,你知道一些什么都可以说,说错了也没关系。”
李掌柜沉吟了一下:“侯爷你想听什么?”
姜远摸着下巴道:“先说说,江竹松为何封锁了淮州府地面,不让灾民逃荒?洪水已过,为何又急着筑河堤?”
李掌柜听得姜远这么问,心下更定,越发肯定姜远是真奉了圣旨而来,而且已知道了很多事,否则不可能直指要害。
他哪知道姜远说的这两件事,是从前日里那个劝他不要往县城来的老头说的。
而姜远也不问庄长禄之事,如果一问,李掌柜岂不是就知道自己没见过庄长禄,从而就会怀疑庄长禄是否成功进京。
两人心里各有小算盘,前面聊了那么多,实则都是在相互试探,在确定了各自心中所想之后,这才进入到正题。
说到封锁要道,赶筑河堤之事,李掌柜叹息一声:“小的听得传闻,去年户部拨下了银钱修筑河堤,工部的人下来监工。
那河堤按理来说本不应垮才是,但它就是垮了,导致大半个淮州受了水灾。”
姜远心中一震:“你是说,江竹松与工部的官员,把户部拨下来的银钱贪墨了?根本就没有加固河堤?
江竹松封锁州府要道,怕灾民逃向燕安?急着修河堤是为了掩盖罪证?”
李掌柜沉声道:“侯爷,小的只是个掌柜,也只是听得这么个传闻,事实如何,并非是小的能知道的。”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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