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且无力。
廖发才叹息一声,将腰间的裤腿解下:“尔等将这些麦粒煮成稀饭,或能多活几天。”
说完,便将装有麦粒的裤腿扔在窝棚中,大步去了。
该做的他都做了,至于那些麦粒能活几人,皆看那些灾民的运气了。
“我他娘的也有心软的一天,都是被那狗官影响到了!”
廖发才自嘲的笑了笑,准备从窝棚后的小道继续往朱武关,他还得尽快找来援兵,救他口中骂的那个狗官。
就在此时,廖发才远远见得官道上一些穿着乡军号衣的兵卒,正慌乱而逃。
这些逃命的乡军后面,有数百衣甲鲜亮的骑兵举着马槊追赶,但凡被追上的乡军皆被这些骑兵捅翻在地。
廖发才瞪大了双目仔细一看,却是看见这队骑兵中竖着一面大旗,上书一个斗大的“郎”字。
廖发才顿时激动起来,姜远曾告诉过他,朱武关的副将姓郎。
这队骑兵打着“郎”字将旗,又追杀淮州府的乡军,想来定然是朱武关的援兵赶来了。
廖发才回头看了一眼在窝棚中抢麦粒的那二十来个灾民,心中叫道:
“娘的,还真是好人有善报啊!”
如果不是这些灾民堵在窝棚外,求廖发才施粮食,使得他耽搁了那一小会,此时他早已窜进窝棚后的小道了。
如此一来,便会与朱武关的将士擦身而过。
廖发才顾不得太多感慨,连纵带跃朝那队骑兵赶去。
“什么人!休得挡路!”
那队骑兵见得官道旁跃出一个光头大汉,将战马一勒,手中的马槊指向廖发才,杀意腾腾而起。
廖发才不敢怠慢,他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是几百骑兵的对手,大声叫道:
“尔等可是朱武关郎将军麾下骑兵!”
廖发才倒也不傻,虽看见了将旗,但也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先问问这队骑兵的来路,确认了才可。
那领兵的校尉喝道:“正是!知道了还不让开!想死么!”
廖发才又大声问道:“郎显郎将军可在队伍中?!”
那领兵校尉有些着急,也有些不耐烦,若不是见得廖发才不似一般的灾民,也不似乡军,早就一槊捅过去了。
“你到底是谁!要说便说,不说就让开,否则死!”
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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