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且稍安。
等得那木无畏过来,咱们好好审一审,看看事情到底如何。”
“来人,上茶!”
裴石又命人上了茶水,左劝右劝,总算劝住。
这里虽是刑部的公堂,张贤礼这个刑部尚书完全插不上话。
这公堂之上的人,个个比他的官大,也就只有裴石能顶得住。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已是快亮了,木无畏被押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他爹,吏部员外郎木然。
半个时辰之前,木府的后宅中,木无畏还无心睡眠。
心里还在想着今晚与荀柳烟赏花灯之事,这是他这十八年来最开心的一天。
虽然临回来时,有西门兄弟拦路调戏这么一个小插曲,但他与荀柳烟并未吃亏,这事也影响不了多少心情。
就在木无畏握着拳头给自己打气加油,立志成为大将军,才能不负佳人青睐时,木家的大门被砸得砰砰响。
然后一群捕快冲了进来,将木家的老管家一把推开,喝令木家主事之人出来说话。
木无畏自小在军中,动作极其敏捷,听得前宅吵闹之声,以为有人来家中闹事,伸手摘了床头的长刀,当先冲了出来。
一众刑部捕快见得木无畏提了刀出来,当下也纷纷拔了刀在手,高喝道:
“我们是刑部衙差,来人将刀放下!谁是木无畏,自己上前!”
木无畏见得是一群衙差,便将刀收了,冷声问道:
“我就是木无畏,尔等官差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刑部的衙差见得眼前这少年便是木无畏,又见得他将刀收了,便道:
“你就是木无畏?将刀放下吧,跟我们去刑部走一趟,你去了便知。”
此时木员外郎出了房门,见得是刑部的捕快衙役,大惊失色,连忙过来相问,却被告知木无畏指使他人,打伤了宰相家的公子。
木无畏听得这话顿时老实了,因为他的确打了西门看山与西门望水。
只不过又没伤筋动骨,且又和解了,怎的又来一个指使他人行凶伤人?
木无畏也不慌,街头打架而已,又没伤人又没出人命,宰相的儿子又能怎么样,无非是仗势报复他罢了。
大不了进大牢蹲几天。
木无畏这般想着,将手中的刀一扔,反过来安尉木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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