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错。”
利哥儿听得这话,脸和脖子都红了,这哪是认错,这是照着他的脸扇,嘲笑他武功不行。
“你…”利哥儿有些气急败坏,刚想叫嚣再出去打一场,却被姜远以眼神制止了。
姜远看了一眼利哥儿:“人家姑娘道歉如此诚恳,你也再赔个不是。”
利哥儿只觉气血翻涌,若不是今日抱着目的来的,刚才就已经翻脸摊牌了。
利哥儿又抱了拳:“我也有错,不该崩你一身牛粪,更不该在切磋武艺时,用雪迷你的眼,更不该抱你的腰。”
利哥儿也不是吃亏的主,嘴上的便宜能占就占。
果然,乞儿听得这话,俏脸上的笑意立即消失了。
那日两人打架,利哥儿这厮使诈,使得乞儿被他熊抱住。
也因此才斗的剑术。
柳娘见得乞儿变了脸色,她岂不知女儿的脾气,赶忙道:
“浣晴,二少爷如此诚恳,这事儿就过去了。”
乞儿得了柳娘的暗示,这才将怒气收了收,站在一旁不言语了。
她又怕自己眼中的怒意藏不住,索性偏了头去。
姜远看着浣晴,笑道:“浣晴姑娘如此年轻,却有一身好武艺,不知师从何人,我这内弟却是拜了名师,却也不是你的对手。
女子能有这么好的武艺,实是不多见了。
不过,女子习武强身就好,切莫打打杀杀的,刀枪无眼,弩箭无情,有个闪失误了将来相夫教子就不好了。”
浣晴听得弩箭二字,俏脸猛的一沉,但随即又复了笑脸:“侯爷过奖,小女子曾在戏班学了几年艺,这点微末武艺算不得甚。
也不会打打杀杀,只为防身而已,免得受登徒子欺负。”
姜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乞儿,也不置可否。
但这话却让利哥儿不爽了,乞儿这意思岂不是说利哥儿的师父,不如唱大戏的?
还拐弯抹角的骂他是登徒子。
骂他是登徒也行,但说他师父比不过唱戏的就不行了。
利哥儿撸了袖子,就要发怒,姜远轻拍一下利哥儿的手,对柳娘与浣晴道: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本侯也就告辞了。”
柳娘忙道:“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侯爷,浣晴与二少爷都还是孩子,年岁又相当,打打闹闹的事不值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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