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娇纵姜远,但实则家教极严,只是以往的那个姜远不听罢了。
姜守业抚须一笑,拿了筷子:
“在家中吃饭,没有那么多规矩,吃饭。”
姜远双手端了酒杯,朝姜守业与姜郑氏道:
“爹、娘,孩儿出门远行,让二老担忧了。”
姜守业也举了杯,正色道:“儿行在外,为父与你娘自是担心。
但你在外忙的是正事为国为民,好男儿岂能居于后宅,为父甚慰。”
姜郑氏白了一眼姜守业,很不满他这么说,但她也不能在众多儿媳在场时,折他面子,便道:
“好男儿自当建功立业,但天下的功劳这般多,少挣点也行。
后宅有后宅之乐,吾儿以后行事多思量。”
“爹娘教诲,孩儿谨记。”
姜远哪能听不出老娘的弦外之音,忙恭敬应了。
姜守业见得姜郑氏与他唱反调,也不以为意,仍旧笑呵呵的。
他很清楚,姜远的志向岂会安于后宅为乐,那还是自己的儿子么。
姜远重又倒满酒,对上官沅芷、黎秋梧、小茹与清宁道:
“芷儿、梧儿、茹儿、宁儿,为夫在外瞎忙,幸得四位贤妻替为夫孝敬高堂,操持家事,孕育孩儿,为夫谢过。”
“哎呀,夫君您说这个做甚?不都是我们该做的么。”
姜远这般煞有其事,却是让四女很不习惯,连忙按了姜远的手。
在大周,哪有夫君给妻妾敬酒的。
但姜远坚持要敬,四女拗不过他,上官沅芷与清宁将酒喝了,小茹与黎秋梧也以茶代酒饮了。
所有人都敬了,自不能差赵欣那一杯,但姜远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便豪迈的说了句:
“县主,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这话说得像兄弟似的,弄得赵欣一愣,掩嘴轻笑一声:
“侯爷请,都在酒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姜守业这才将筷子放了,严肃起来:
“远儿,你在济洲之事,万启明已详细说过了,你让杜青去做的事,怕是不太妥。”
姜远在济洲被刺杀之事,在座众人都是知道的,至于是谁要杀姜远,也不是很难猜。
姜远还未答话,黎秋梧却道:
“爹,这有何不妥!他们要杀夫君,咱们理应杀回去,若不是儿媳有孕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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