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抽血上反而就稍显小了。
姜远喜形于色:“你拿纸笔来,我画个样式,你按样式给本侯打造。”
那小老头忙去拿了纸笔,姜远闭着眼回想了一下注射用的针头模样,大笔在纸上疾飞。
“你按这个样子给我打,需打两种尺寸,一种大小超过一厘的细金管,长约一寸。
另一种,长也一寸,大小不超过二厘,不小于一厘半,能打否?”
小老头接过纸张一看,只见纸上画得金管,细长的那头为半尖形,尾部则是一个圆球,只不过这圆球内部是空的。
小老头沉吟了一会:
“侯爷,这个稍难,这金管尾部的空心圆球,应该是镶嵌在其他事物之上的,比单打一根直金管要难,但小的可以一试。”
姜远闻言,将手中的金簪递了过去:
“你尽管试,成不成都无事,如能,将这只金簪分成两份,尽量多打一些。”
“小的遵命。”
小老头接了金簪,转身便进了后面的小屋子。
姜远很没有自觉性,也跟了进去。
工匠们的手艺在一般情况下,除了家人徒弟以外,极少会让外人看的。
但姜远没有避嫌的觉悟,非要跟进来看,那小老头又怎敢赶他。
他倒也不怕姜远偷师什么的,堂堂侯爷怎会与他一个贱籍之人抢饭吃。
但这小老头想错了,姜远就是来偷师的。
虽然姜远不会真个自己打金针管,但怎么个弄法,他却是要搞清楚的。
就像他以前在蓝星时,爱好钓鱼,却喜欢买绑好的成品鱼钩,这只是懒而已,那绑鱼钩的法子他却学了很多种。
可以不自己动手,但一定要会。
小老头哪知姜远存的这种心思,也不避着,直接将金簪剪成两半,扔在坩埚里烧,
而后拿出来锤打成粗金管,再将粗金管烧得软了,从一个布满小孔的玉板上穿过去,反复拉丝。
姜远这才知道,金管这玩意不是打出来的,是拉出来的。
这方法极其简单,姜远觉得这活,以他的脑子一学就会,这不跟拉玻璃丝差不多么。
姜远感慨不已,有时候一件物事想象起来极复杂,但解决起来却是极为容易。
只是往日里没去琢磨罢了。
不多时,细小的金管被拉出几十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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