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远心中的怀疑也是大增,但现在不能乱说话,那药中有大粪的味道,到底如何,还得查清后才可下定论。
姜远也不将那瓶药还给张锦仪,而是收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张兴与张康夫的脸铁青,他们太了解姜远,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是随口问的。
父子俩已是将牙咬得咯咯响,太子之所以这般,估计与她脱不了干系。
这是要害太子。
张兴心中又恼张锦仪,在她进宫前,他就交待过她,后宫深似海,要提防着点。
这个女儿倒好,怎么别人怎么说她都信。
这个后位,迟早有一天要保不住。
后殿之中顿时一片安静,各人心里各有想法,却谁也不愿说出来,或者说不能这时候说。
“哇…”
躺在炕上的赵景稷突然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啼哭,只哭得一声,小小的身体便轻抖起来。
“稷儿!你怎么了!”
张锦仪见状,连忙扑了过去,赵祈佑也惊慌上前查看。
“不好!这是打摆子抽蓄了!”
跪在地上的司马妙,连滚带爬的奔至炕前,惊呼一声。
姜远忙叫道:“司马大人,赶紧想法子稳住太子!”
司马妙连忙将赵景稷的衣衫脱了,见得他的身上居然起了紫斑,惊得他连连后退。
“陛下…太子恐怕是…”
司马妙的手颤抖不已,熬不过今晚这几字,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张锦仪岂能听不出司马妙话里的意思,只觉眼前一黑,便要摔倒。
“皇后!”
赵祈佑连忙扶住她,惊声呼喊。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快救皇后!”
赵祈佑半扶着张锦仪,回头对跪了一殿的太医怒吼。
太医们也是惊慌失措,连忙上得前来,又是给张锦仪把脉,又是拿药箱翻药。
后殿之中乱成一团。
姜远回头怒瞪一眼司马妙:“司马大人,废话少说点!
快,将太子稳住!本侯来想办法!”
司马妙惊讶的看着姜远,自己一众御医都已束手无策,你一个侯爷又有什么办法。
“本侯知你会针灸之术,先给太子施针,稳住他的心脉!”
姜远可不管这许多,命令般的吼道。
司马妙手颤个不停,这时候让他施针,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