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的书房有一大号楠木箱,也让他带来。”
赵祈佑龙袍一甩:“周冲!”
周冲闪现而来,大声应道:“末将在!”
“速去鹤留湾,将丰邑侯家中的东西取来,要快!”
“末将遵旨!”
姜远连忙又叫住周冲:
“周护卫,本侯的楠木箱子里的器物极其重要,且易碎,你万勿小心!要多些人马护送!
另,再派人去钟大夫娘家,将钟大夫请来!”
“诺!”
周冲朝姜远一拱手,急急而去。
钟阿满听得姜远要将钟瑶请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又看了姜远两眼。
姜远见得钟阿满的神色,笑问道:
“钟阿满,你可是城中钟老神医之后?”
钟阿满躬了躬身:“正是,侯爷如何得知?”
姜远指了指炕沿上的小瓷瓶:
“这里面的酒精,除了本侯的鹤留湾,就只有钟瑶有,而知道用酒精消毒的人也不多。”
钟阿满道:“侯爷所说不错,钟瑶乃下官堂妹。
下官还多谢侯爷救舍妹之恩。”
姜远没想到钟阿满居然是钟瑶的堂兄,以往也没听万启明与钟瑶说起过。
姜远摆手道:“都是自家人,无需谢。
倒是本侯得谢你,你有如此胆识,敢为他人不敢为之举,不错!很不错!”
“侯爷过奖!”
钟阿满露了个笑:“下官早就听闻侯爷医术高明,一直没有时间去请教。
今日太子有恙,下官正好见识一下侯爷的医术,向侯爷讨教一二。”
姜远闻言一怔,暗道钟阿满这厮话里有话,这是不太信自己啊。
姜远猜的没错,钟阿满的确不怎么信姜远,即便钟瑶亲口告诉他,是姜远用输血之法救的她。
钟阿满也是不信,只当钟瑶昏迷的时候做了个怪梦。
世间哪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就算有,也绝不会是姜远能懂的。
原因很简单,钟阿满与姜远有仇。
为何有仇呢,这是因为许多年前,姜远在燕安横行霸道时打过他,打得他鼻血长流。
在钟阿满的记忆里,姜远就是一个不学无术之徒,哪会什么医术。
近些年,姜远出息了,当了侯爷,又精通格物,这是世人所共睹。
钟阿满也承认姜远变了,但他绝不相信姜远懂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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