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的,到底是不是抓良冒功。
他打伤我侄儿,却是众多禁军亲眼所见的!”
裴石左右看看,暗道尉迟愚也不是什么好人。
眼前这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等姜远来了,让他与西门楚上金殿打官司不就好了么。
抓良冒功与刺客行刺,这不是同一件事么。
尉迟愚却又要使移花接木之计,非要在这时候倒锤西门楚。
要锤,你上金殿锤去啊,不管是行刺还是抓良冒功,谁锤赢了谁说了算啊。
现在在这里扯这个,这不是为难京兆府么。
尉迟愚见得裴石不吭气,进一步相逼:
“裴大人,方才问我侄儿这么多,不审这王丙怕是说不过去。
此人不过是一护卫,也无功名,且让他跪了,上三五轮刑,他有没有抓良冒功,便清楚了。”
裴石心中恼火至极,尉迟愚这般逼他,怎会不知道其心思。
其实尉迟愚也不想逼裴石,但没办法,他知道目前带不走利哥儿与浣晴。
就只能用大刑逼王丙承认抓良冒功了,如此一来,利哥儿与浣晴就再无嫌疑了。
裴石被逼得无法,只得拿起惊堂木来,他知道这一敲,就是敲在西门楚脸上了。
但又不得不敲,审了利哥儿,不审王丙,这就有失公允。
“王丙!黎二公子指控你抓良冒功,你且跪上前来!事实如何从实招来!”
王丙满脸阴毒的看着利哥儿,他本是王府护卫,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如今刺客就在眼前,且一点屁事没有,反倒自己要跪下受审,换谁不憋屈。
“够了!”
西门楚气得脸上的肉都在颤,大喝阻止。
“不够!”
尉迟愚也大喝一声:
“我侄儿乃金贵之躯,岂能任人随意加害,更不能被人随意栽赃!
裴大人,此护卫伤人有铁证在前,按律先打杀威棒,不行再上抽甲之刑!
三轮过后,便知真假!”
尉迟愚将大周律搬了出来,将主动权牢牢抓在手里,气势便不一样了。
裴石暗叹一口气,看看西门楚与尉迟愚:
“两位大人,大刑也不宜滥用。
要不先暂且将黎二少爷与柳浣晴、王护卫留在京兆府。
待得…待得二位大人找到新证据…当然本官也尽力查探…
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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