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那好,即然你救她是出于侠义,且实际上与她互相不喜。
那以后,你就不要再去找她,以往恩怨一笔勾销!”
“啊?我还要找她报仇呢!”
利哥儿不知为何,听得上官沅芷不许他再去找浣晴,心里头有点不得劲。
上官沅芷道:
“你堂堂男子汉,怎可与一女子斤斤计较!
你将来要为将,心胸气度要大,这点小事一笑而过又何妨!
总之,以后你不要再去找浣晴,若是遇着,点头即过便可。
你与她本就是路人,各有各的路要走,没事不要互相妨碍。”
“哦。”
利哥儿被上官沅芷的话架住,觉得她说的对,也好像说的哪里有问题。
但他终究是少吃了几年盐,又小少流落在外,岂是上官沅芷的对手。
姜远与黎秋梧看了看上官沅芷,却是秒懂她棒打鸳鸯之意。
黎秋梧道:
“好了,你受了内伤,我已让人请了郎中,你先回房歇着。
就在侯府养伤,不许再回小院!这段时间不许出府门一步!我会让雨儿看着你!
你若是不听话,定然吊起来打!沾酒精的那种!”
利哥儿一脸哀愁:
“姐,我养伤又不是坐监,没必要这样吧!”
“长姐为母,我怎么说你便怎么做!滚!”
“姐夫…”
利哥儿求助的看向姜远。
姜远一摊手:“这种事,我说不上话,你看我也无用。”
利哥儿顿时垂头丧气,耷拉着脑袋出了中堂。
待得利哥儿走了,黎秋梧道:
“夫君、姐姐,那浣晴明显对利哥儿动了心。
利哥儿这傻小子,也未尝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他还懵懂不知罢了。
浣晴这女子不适合利哥儿,你把浣晴赶走得了,免得弄出事来。”
上官沅芷也道:“师妹说的不错!”
姜远有些为难:“这事儿如何好办,怎好赶人走。”
上官沅芷哼了一声:
“现在不及时阻止…利哥儿处处模仿你,你就不怕他像你当初那般…”
姜远问道:“像我当初什么?”
上官沅芷俏脸一红,伸手就去拧姜远。
她本想说,怕利哥儿学了姜远,像当初姜远去镇国公府提亲那天一般行事。
若利哥儿与浣晴,将生米煮成爆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