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妹妹为我受伤,实是我对不住你,以后再不需妹妹行此险事了。”
浣晴虚弱的笑了笑:
“县主切莫如此说,为县主分忧是我的本分。”“
妹妹…柳娘…”
赵欣听得这话,却是动了真情:
“我现在已是一无所有,幸得还有你们,我…谢过…”
赵欣站起身来,便对柳娘与浣晴行礼。
“县主,万不可如此!”
浣晴忙掀了被子起身相阻,不让赵欣拜下去。
柳娘也连忙扶了赵欣:
“县主,您是尊贵之身,我与浣晴皆是贱民,岂可受您之大礼。
想当年,若不是您在济州救下我母女,恐是我与浣晴早已是济河中的冤魂了。”
赵欣见拜不下去,目光诚挚的看向浣晴与柳娘:
“柳娘、浣晴,我与你二人皆是苦命之人,以后勿需再以尊卑而分。
浣晴,我愿与你结为异姓姐妹,你愿意吗?”
浣晴与柳娘大惊:
“县主不可,我母女出身卑贱,岂可如此。”
赵欣道:“我很快就不是什么县主了,我或会死,或被流放。
但你们帮我之情,我不得不报!
如若我死或被流放,我与浣晴结拜之事,你们就当没有发生过,免得受了牵连。
如若我运气好,挺了过来,浣晴便有了身份,不再是贱民,与她日后嫁人相夫教子有利。”
柳娘听得赵欣这般说,便不再拒绝。
她清楚,赵欣以后也许会被流放,但很大概率不会死,因为丰邑侯姜远定不会不管她。
且,她毕竟是皇家天女,只要不死,后面可操作的空间极大。
浣晴若能与赵欣结拜为姐妹,于浣晴有大利。
这又是为何?
这就不得不说到柳娘与浣晴的来历了。
那却是十几年前的旧事了。
柳娘本出身于济州郊野一佃农之家,自小生得花容月貌,聪慧异常。
不仅织得一手好布,也刺得一手好绣,更无师自通会裁剪衣衫。
附近十里八乡,不知有多少小伙子爱慕于她。
康武六年,这一年柳娘十七,济州大旱,济河都见了底,方圆数百里水干草枯,万民流离。
柳娘家本是佃人家地种的佃户,遇上这等灾荒怎会有个好,家中无一粒粮,草根都无处挖,全家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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