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那时的浣晴不过六岁不到,从地主家小千金,一夜之间变成青楼小丫环。
小小年岁的她,对此懵懵懂懂,只觉住的地方变了,周围的人好像也全变坏了。
还没扫把高的浣晴,每日里不仅要洗衣、烧水,打扫庭院,还动不动被老鸨责骂殴打。
夜深人静时分,柳娘常抱着满身是伤的浣晴落泪,怨恨上天为何这般对她们。
柳娘怨恨的话语,却被浣晴牢牢记在心里,性格反倒不柔弱,越发泼辣起来。
这就使得浣晴长大后,性格越发古怪,时喜时怒,戾气极重。
如此,母女俩又在青楼待了五年,此时浣晴已是十一岁,已有亭亭玉立之相。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麻绳专挑细处断。
柳娘悄悄给自己攒钱赎身,却不知怎的被老老鸨知晓了。
那老鸨子也不是个东西,怎会让柳娘这颗摇钱树脱身。
便诬陷柳娘偷了青楼的钱,将她攒的银钱全抢了去,还将浣晴关在屋子里三天不给饭吃。
更是扬言要让浣晴出去接客。
柳娘知道,再在这青楼呆下去,她不仅要死在这里,浣晴以后也没有好下场。
于是趁了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带了浣晴逃出了青楼。
但逃跑岂是那么好跑的,柳娘与浣晴身上又无钱财,又是夜间出逃,连济州城都跑不出去。
青楼老鸨发现柳娘带着浣晴跑了,连夜报了官。
恰巧那时的济州县令是刘清河,这个是什么东西自不必言说了。
往日里青楼老鸨没少打点于他,当即便命衙役四处找柳娘母女。
不出意外,柳娘母女很快被找到,这下场就没有得好了。
柳娘与浣晴的卖身契约皆在老鸨手里,按大周律,她母女实为奴籍。
奴仆逃跑,主家有生杀大权,打残打死,官府都不会过问。
更别说那狗县令刘清河,还收了老鸨子好处,且是他帮着抓的人,又怎会在意一对奴籍母女的死活。
老鸨子为以儆效尤,命人将柳娘与浣晴吊上县城入口的牌坊,拿着鸡蛋粗的棍子,没头没脑的打。
眼看就要将柳娘打死。
恰巧,时年十岁的赵欣,去到济州封地巡视。
见得柳娘与浣晴被吊在牌坊上毒打,当即命护卫上前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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