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敢做之事。
可是,万一自己是被监查的那个呢?
万一是自己的对手,进了这个监查司呢?
所以,所有人权衡一番利弊后,还是出来站姜远的台保险一些。
赵祈佑见得所有人反对,顿时有些不高兴了。
自己刚拿上的刀,姜远带头劝他放下,这是兄弟该干的事么。
但他又不好发怒,便道:
“丰邑侯,众爱卿,何必如此。
孟学海答的也可圈可点嘛,作零分处置就过了。
卷上所言有可取之处,去其不可为便可。
再者,殿试答题只看贡生才思,也不会真个这么使。”
众百官听得赵祈佑这么说,皆松了口气。
姜远却是心中暗叹,孟学海这货给赵祈佑提了这个醒,此事绝不会就这么过了。
但现在赵祈佑嘴上应了,他也不能追着说了,便只得回班。
经这么一闹,其他学子也答完了,考卷一一呈给赵祈佑。
因为题是赵祈佑出的,这轮殿试就得由他钦定谁是第一。
赵祈佑看了姜远一眼,摸着下巴想了想,大笔一挥,格物书院卢万里第一,许洄第二,孟学海第三。
名列前十的依然是格物书院学子。
那先前考诗词的得了第二的牛正远,这次却是排在二十位以后了。
这倒不是说那牛正远与其他贡生不行,实是格物书院的人有长达半年的实习经验。
但让众人意外的是,格物书院的秦辉,更是在五十开外的名次了。
这实是不该,他的同窗都皆纳闷不已。
“朕,再出第二题!”
赵祈佑沉声道:
“天下人大多良善,但也总有一些心怀叵测之人,今日造反明日造反,搅得天下不宁。
尔等他日若为讨逆而谋,该如何快速平息叛乱?
尔等写上一篇檄文与平乱之策来。”
这道题比的不仅是文采了,那檄文不仅要写得好看,还要列举出讨伐叛逆的理由。
这东西是写给天下人看的,必须是名正言顺,理由够多,才能拢民心聚民意。
天子平叛要这东西,出征他国也是要的。
否则总不可能说,我看你不顺眼,我要弄你这么直接吧。
当然,这檄文反贼也可以写,造反也是需要理由的嘛。
这檄文说白了,就是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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