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无私,当真是不要脸了。
孟学海却对众人不善的目光视而不见,他是御史,觉得这样说没毛病。
律法之前,岂可循私。
但他却忽略了,他如此这般,恰恰是因自己的私心作祟,想攀附圣意,他自己没意识到罢了。
赵祈佑目光定在孟学海身上:
“那以孟爱卿之见,该如何?”
孟学海朗声道:
“那日殿试时,臣早有谏议,凡谋逆者皆连坐才能震宵小,除隐患。
瑞云县主揭发之举有保己身之嫌,这是私心而非真大义。
再者,就算她大义有嘉,但她是反贼之女原罪难赎,必要当众典刑,以正律法!
但看在她有揭发之功,可赐绞刑留全尸,以示陛下鸿恩。”
姜远瞟了一眼孟学海,暗道这特么的是出自格物书院的弟子?
这特么是自己教出来的?
姜远记得清楚,孟学海当初围着赵欣转个不停,百般讨好。
如今为攀附圣意,急显公义,居然朝曾经心仪之人下手。
而赵欣却是对朝堂上,关于她的生死争论漠不关心。
她只知道,姜远让她不要说话,便一句不说,她只听姜远的。
姜远将手里的半块烧饼塞给赵欣,抖了抖袍服,大步出班:
“陛下,臣也认为,瑞云主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