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姜远看起来耳清目明,哪有劳累之相?
且这些人,刚才皆是极力主张要杀赵欣的,此时不应该据理反驳姜远么?
怎么上到宰相,下到户部侍郎,都给他打掩护?
孟学海等人哪里知道,这朝堂之上讲究的是平衡与得失,然后才是别的。
伍云鉴等人力主杀赵欣,除了顺君意之外,也为接下来的清门阀布局。
但若是要因此搭上姜远,他们就不愿意了,因为大伙都是同一阵营的。
再者,姜远与赵祈佑的关系极为复杂,既是兄弟,也是大舅哥与妹夫的关系。
姜远更是赵祈佑的核心谋臣之一,众多良策皆出自他手。
现在赵祈佑想杀赵欣,姜远要保,他们两人间就起了矛盾。
姜远般胡说八道,赵祈佑虽不会拿他怎么样,但两人间的裂痕就大了。
在这种干大事的时候,若是闹得不和互起猜忌,于大局不利,说不得会为外人所趁。
伍云鉴等人现在要做的,不是要不要杀赵欣,而是要在中间调和。
从这就可以看出,久经朝堂的老狐狸与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之间的差异了。
赵祈佑的脸色缓了缓,这么多人出来圆场,他也就顺了坡下驴:
“原来如此!从昨夜忙到现在,众爱卿皆水米未尽,也不怪丰邑侯脑袋糊涂。”
姜远朝四方拱了拱手以示谢意,朗声对赵祈佑道:
“臣的确有些累,但脑子很清醒!臣,所言皆为真!”
伍云鉴、伍泽、张兴等人听得这话,皆心中暗骂姜远非要上赶着找死么?
帮你圆了过来,你换个由头重新来过啊。
大伙在这朝堂之上各凭本事拉扯就行,没必要这般作死吧。
赵祈佑脸色铁青,心中已是极怒。
姜远如此不识好歹,这让他这个帝王如何下台。
赵祈佑咬着牙缓声道:
“丰邑侯,你且说说,瑞云县主即然已经死了,那殿下跪的女子又是何人!”
姜远躬了躬身:
“陛下,殿下所跪之女子,乃是臣在王府前救的侍女,父母早亡,无名无姓。
至于那瑞云县主,昨晚已被赵铠掐死了,她也算罪有应得了。”
姜远这话又使得百官们瞪大了眼睛,这也行?
赵祈佑摸了摸下巴,脸色缓了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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