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了咬牙:
“那学生先行告退!不过,先生您曾教学生,律法当公,您今日此举实是…实是…”
姜远替许洄说道:“实是言行不一,有违师表。
呵,本侯劝你一句,死读书不如不读!
滚吧,以后你与孟学海若再敢言是格物书院弟子,本侯定与你拳脚相向!”
姜远转身对胖四道:
“回书院张贴告示,并传告三家分院,孟学海与许洄,即日起革除学籍。
他们所为,皆与格物书院无关!”
胖四朝许洄吐了口痰:“遵命!”
许洄的脸阴寒无比,今日来鹤留湾不但无功而返,还被逐出了师门,心中又悲又愤。
许洄心中暗恨,既然姜远不讲师徒之情,那就怪不得他了!
孟学兄说得不错,姜远就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朝中奸臣。
只顾循私不顾大义,不与此种人为徒也罢。
只是被逐出师门之名太难听,这是毁他与孟学海之清誉。
不过许洄很快又压下了心中的恼恨。
既然姜远断绝了师徒情份,虽然名声难听了,但也如同去掉了压在头顶的山。
如此就不用顾虑姜远了,该正律法便正律法,该为大周社稷而谋,便为大周社稷而谋。
为了这天下清明,纵使为万夫所指,身背骂名又何妨。
再者,没了姜远这个先生,那不还有天子么。
自己与孟学海,不仅只是姜远的弟子,还是天子门生呢!
是是非非,黑黑白白,史书上自有明断,日后天下人自能分出谁忠谁奸。
许洄想到这,缓缓从地上爬起身来,只觉胸中正气直冲天灵盖。
“好!侯爷要将许某从书院除名,许某无话可说!但日月昭昭,公道自在人心!
下次许某再来,就无情份可言了!告辞!”
许洄再次一揖,转身昂着头大步离去,四方步迈得极稳。
胖四看着许洄的背影,啐了一口:
“少爷,这小子心有不死,是个白眼狼啊!”
姜远却是叹了一声:
“都是我没教好啊。”
胖四听得姜远语气有些难过,劝慰道:
“少爷,这与您有什么关系,您教他们往大道上走,他们非要跳河又有什么办法?
人心难测,岂能看得全。”
姜远点点头:“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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