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还大周一个朗朗晴天,青史必定有你我之名!”
许洄用力点头:“孟学兄与许某想到一块了,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孟学海想了想:“姜远即与你我恩断义绝,他不义,就别怪你我不仁!他杀了清查司的人,便是阻挠办案!
陛下早有言,涉及到谁都不姑息,咱们联名上奏陛下!
然后再持了尚方宝剑,去鹤留湾拿柳娘母女,查望月楼,看姜远还敢不敢阻!”
两人相议妥当,各写了奏章匆匆进宫而去。
孟学海有入宫行走的令牌,进出皇宫畅通无阻,径直到了赵祈佑的御书房外。
赵祈佑正与伍云鉴在议事,听得孟学海与许洄来了,相视一笑。
赵祈佑笑道:
“这两人倒是来的是时候,正想诏他二人,他二人就来了。”
伍云鉴淡声道:“想是又来表功绩了。”
赵祈佑道:“倒是省了朕再拟旨了,宣!”
孟学海与许洄进得御书房,见得伍云鉴也在,不由得愣了愣。
他俩是来参姜远的,伍云鉴在这就不太好办。
到时这伍云鉴,必定又会为姜远开脱。
但来都来了,现在转身走显然不合适,只得行了礼拜见:
“臣拜见陛下。”
赵祈佑笑意盎然:“两位爱卿进宫,是不是又来与朕报喜啊。”
孟学海躬着腰低着头,偷瞄了一眼伍云鉴,见得他无退避之意,牙一咬:
“陛下,臣是来请罪的!”
赵祈佑龙眉一挑:
“哦?孟爱卿何罪之有?说来。”
孟学海与许洄对视一眼,同时呈上奏章:
“陛下,臣办事不利!臣得知有叛党余孽藏在鹤留湾望月楼,与鹤留湾市场布店。
臣派人前往捉拿,被丰邑侯所阻!”
许洄也奏道:“丰邑侯不仅阻清查司拿人,还斩杀清查司二十余人。
丰邑侯乃吾师,臣不敢忤逆于师长,只能任丰邑侯包庇叛党,臣有失律法威严,请陛下治罪!”
孟学海与许洄这俩人倒是会说的,来了个以退为进。
明着是请罪,实则是参姜远有谋逆之举,而又不会显得自己失了弟子孝道。
赵祈佑眉头一皱,接了那两本奏章:
“有这事?”
孟学海与许洄应道:
“千真万确!一边是律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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