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学海来书院念书时穷困潦倒,夫君对他多有照应,没想竟是个白眼狼。”
连一向不骂人的小茹也是一脸怒容:
“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坏,连畜牲都不如!忘恩负义之辈!”
秦辉急道:“那若是如此,木无畏爹娘危矣,孟学海为拿口供,定无所不用其极!”
姜远站起身来,冷哼道:“算计到我头上来了!走,进燕安!”
上官沅芷忙拉了姜远:
“夫君,此时城门已关,怕是赶过去也进不得城。”
姜远却道:“先去城门口看看再说,若是相熟的右卫军将领守城,或可通融一番。”
姜远也知道,燕安城的城门夜间关闭后,没有重大事情,极难叫开。
但总得要去试试,就算叫不开,也要等在城门前,城门开后第一时间进城。
他怕晚了,木无畏的父娘会遭了大难。
姜远不顾上官沅芷等人的阻拦,带了几个护卫,骑了快马直奔燕安而去。
到得燕安南门之下,果然叫不开城门。
原本布防在燕安四门右卫军,不知道哪天已撤走,仍由原来的禁军防守。
如果是右卫军守门的话,姜远还可以让人去找尉迟愚,但禁军却是不行了。
城门楼子上的禁军倒是认识姜远,但任凭姜远怎么说就是不开。
这倒不是不给姜远面子,实是职责所在,擅开城门是要掉脑袋的。
姜远又无紧急军情,又无钦差符节,怎么可能会给他开。
秦辉见得城门不开,急道:“先生,怎么办?”
姜远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还有两个时辰城门才能开,等着吧。”
两人也没办法,与禁军也扯不清,只能蹲城门口等着。
此时虽已是五月,但夜间的风依然凉,露水也重,干等实是不好受。
文益收捡了些干柴,在城墙根上烧了一堆火烤着。
城上的禁军也不敢喝止,不让侯爷进城,总不能连个火都不让侯爷烤吧。
秦辉抖着身上的露水:
“先生,您说孟学海怎的变成了这样?”
姜远淡声道:“有些人平时看起来正常,但实则心底阴暗。
孟学海来格物书院也不过一年,谁又知道他以前是个什么呢?”
秦辉仍是有些难以接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轻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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