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学海只得低头:“下官遵旨。”
此时木然夫妻才如大梦初醒,夫妻俩抱头痛哭,对着皇宫三叩而拜。
姜远将木然扶了起来,朗声说道:
“木兄,此事已过,回去好生休养,以后谁敢冤枉你,本侯不仅上殿帮你打官司!还帮你们打人!”
这话明显是说给孟学海听的了,当着伍云鉴与传旨太监光明正大的威胁他。
孟学海铁青着脸,将牙咬得咯咯响。
伍云鉴没有过多的表示,只道:
“木大人,去牢中将你的家小领出来吧,日后没人会找你麻烦。”
木然夫妻擦了擦泪,对姜远与伍云鉴分别一揖:
“谢侯爷,谢伍大人。”
伍云鉴这才叹了口气,挥挥手:“回去吧。”
待得木然夫妻走了,伍云鉴又看向姜远:
“丰邑侯,你也回去吧。”
姜远哼了哼:“不劳伍大人赶下官,下官办完事就走。”
伍云鉴眉头一皱,忍不住问道:“你还有什么事?”
姜远一指荀封芮:“下官看审案啊,这厮有罪。”
孟学海没想到姜远直言荀封芮有罪,冷笑一声:
“这何需侯爷说,荀封芮通倭,陛下钦定的案!
你方才包庇于他,现在又当着伍大人的面,说他有罪。
丰邑侯,你变得太快了吧?还是为掩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姜远只觉手又痒了,忍不住又要动手打人。
伍云鉴眼疾手快,将姜远的手死死按住。
姜远动不了手,冷冷的看着孟学海:
“孟学海,你莫以为伍大人与传旨公公来了,就可以栽赃。
本侯自进这公堂,哪一句话包庇了荀封芮?在场这么多衙役,岂任你胡说?
本侯要问你个污蔑王侯之罪!”
孟学海顿时被噎住,姜远从头到尾,好像的确没有为荀封芮辩解过。
但这么低头,不是孟学海的性格:
“呵,丰邑侯,你搅乱公堂殴打本官,不就是想包庇荀封芮么!”
“我特么!”
姜远怒气顿生,也懒得与孟学海扯,只觉教出孟学海这么个狗东西,实是这辈子最大的污点。
跳进明阳湖,怕是都洗不干净了。
“丰邑侯,勿乱来。”
伍云鉴见姜远挽袖子,脸色又一板连忙又阻住,回头对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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